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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宫绪忱微微眯眼,打量着莫成:“你这算什么态度,难道你是不想杀了他吗?”
莫成:“我只这是在为你考量,现在大家都需要好好休息,若是此事能顺利解决,消除误会,与双方来说,都是好事。”
北宫绪忱看向对岸,又看到那群倒了一片的侍从,顿觉心梗不已。
莫成又劝说了一番,强调此事只是误会,也算是给北宫绪忱递上了台阶,让北宫绪忱用“误会”
这两个字来解释他方才的怒火和杀心。
于是北宫绪忱只能勉为其难地让步,“那好吧,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便听你一次。”
顿了顿,北宫绪忱又道:“不过,待他们过来之后,你要找机会撕了那个人脸上的人皮面具!
我倒要看看,他到底是不是盗贼假扮的!”
北宫绪忱执意认为严靳昶现在这张脸上贴着人皮面具。
严靳昶却不知道这一场突如其来地打斗的起因,自己这张脸占了大部分,一直以为是苏澄阳和北宫绪忱有纠葛。
苏澄阳自己也是这么想的。
所以,在打倒了那些侍从之后,苏澄阳秘境两个时辰前的安韶自信满满,甚至还在心里立了誓:“我安引华就算是把这里的水岸都走完,甚至从岸边跳下去,逆流而上,也不会用观象玉石告诉靳昶,我找不着路了!”
两个时辰之后的安韶,浑身湿漉漉的蹲在岸边,一手拎着已经用草绳串成了长串的几条鱼,一手拿着观象玉石,在心里默默道:“安引华立下的誓言,与我安韶何干?”
观象玉石里,严靳昶那张俊逸的脸显露出来,幽幽道:“你迷路了?”
安韶轻咳一声:“什么迷路不迷路的,是这些水从几个方向汇聚过来,我只是选错了方向而已。”
话落,安韶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,“嗯?你方才遇到很强的对手?”
不然为何脸上的咒印都没了?严靳昶:“确实发生了一些事,所以现在我也不在原地了,你把你那边的景色细说一下,我……”
说话间,一团目测像水的东西,突然砸到了严靳昶的脸上!
严靳昶:“……”
安韶:?严靳昶转头看向前方,就见无数水从前方飞来,“啪啪啪”
地撞到了严靳昶,和刚被严靳昶从袖兜里拿出来的泽狼的身上!
那是,苏澄阳的泪水。
此时的苏澄阳伤心欲绝,泪水根本止不住,源源不断地从他的眼眶里涌出来,又因为它跑得实在太快,全被风吹向了后方!
严靳昶默默地将记影玉牌放在嘴边,咬住,才从乾坤袋里拿出了一把伞,挡住了那些泪水,含糊道:“没事,你继续说。”
亲眼目睹眼前的画面从一张俊美无暇的脸,变成了一片宽阔的胸膛的安韶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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